趣味重阳 多彩活动乐夕阳
与虎谋皮网
2025-04-05 19:16:59
但问题是,当前分业监管的框架还缺乏有效的监管政策协调机制,沿用这个监管框架来监管数字金融行业,很容易出现监管漏洞,导致新的金融风险。
我国传统的货币政策关注的是货币供应量、银行贷款以及社会融资总额。充裕的流动性追逐有限的可投资资产,只要流动性进入一个领域,那个领域就会繁荣,也很容易出现风险和泡沫,市场回调就在所难免。
第一,过去金融监管者只需要懂金融,而现在不但要懂金融,还要懂技术。如果监管人员不懂技术,容易产生问题,因为数字金融的风险,有的时候可能是单纯的金融风险,有的时候也可能由技术问题引发。第四,监管要在创新与风险之间求平衡。(本文作者介绍: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 (来源:清华金融评论) 进入 黄益平 的专栏 进入专题: 金融监管 。它有两个分支,左边是关注度指数,右边是正负情感指数,详见图2。
而现在这两个因素都在不断地弱化。这些均表明现在我国金融风险增加但政府应对的空间收缩,所以系统性风险爆发的可能性确实在上升。在有些情况下甚至是合理的和有必要的。
汇率变化将导致金融资产和负债的美元价值发生影响。如果不是资本外逃,我们很难解释为什么误差与遗漏/贸易额的比值会在2014年以后突然持续为负值,且不断增加。例如,IMF在《国际收支平衡手册》第五版讨论储备资产量度时指出:除非是交易产生的储备资产变动,其他一切变动——如汇率变化、储备资产价格变化、黄金货币化和SDR分配、重新分类等——所导致的储备资产的价值变动都不会反映在国际收支平衡表中。但是,误差与遗漏账户每年维持数以千亿美元计的流出难道不能说明中国存在规模相当可观的资本外逃吗? 确实,在不存在资本管制和种种制度扭曲、实行浮动汇率制度的国家,除非洗钱和避税,在国际收支平衡表的各个账户中,高报、低报、瞒报等现象应该是比较少的。
这个缺口可以看作是由两部分构成的:国际收支平衡表上的经常账户与金融账户缺口(误差与遗漏I)累计以及国际投资头寸表上对外净资产累计与金融账户上资本净流出缺口(误差与遗漏II)累计(图11)。此外,骗取出口退税和逃避关税也会促使企业产生高报出口、低报进口的行为。
资本外逃问题的解决还有赖于中国经济体制、金融体系和汇率体制改革的进一步深化。造成误差与遗漏II的可能性有二:统计误差以及未知的投资失败和资本外逃。近年来,误差与遗漏账户金额迅速上升,已接近经常账户余额规模。例如,新增直接投资的数据取自有海外投资的企业提交的投资报告和支付报告。
图4和图5是美国、英国误差与遗漏的时间序列,其路径充分反映了白噪音的特征。近年来,中国的国际收支平衡表出现了三个与资本外逃密切相关的异常现象。或者,按IMF的新定义和新用语,理论上,经常账户顺差+非储备性质金融账户顺差-外汇储备增量=0。在维基百科中资本外逃则是指由于到某种冲击(纳税负担加重、债务违约风险上升、政治风险显现等),资本从境内大规模流到境外。
IIP正式数主要采用上期末存量、当期流量方法编制。金融项目的贷方分录(如FDI)金额高估、借方分录(如ODI)金额低估。
本文试图结合国际收支平衡表和国际投资头寸表的数据,对上述两个问题提出自己的见解。外管局的文件明确指出,受数据采集难度所限,部分国际收支交易存在未采集或未完整采集的可能性,……对于违反法律或规定的非法行为的规模,如通过地下钱庄所进行资金转移和交易,没有进行相应地推算。
在这种情况下,贸易企业即便不会低报出口、高报进口,也应该没有很强的高报出口、低报进口的动机。这意味着在这段时间里在累计的经常项目顺差和海外净资产增加额中有高达1.05万亿美元的缺口。然而,2014年增速突然飙升到80%,此后总体规模一直保持在高位。但对资本外逃,由于其动机和实现手段的特点,是需要进一步采取其他手段加以应对的。例如,柯廷顿在估计1980年代拉丁美洲国家和韩国资本外逃数量时所用的代表变量见表1。接下来,我们重点探讨误差与遗漏账户中资本外逃的潜在方向和规模。
理论上,国际收支平衡表上的经常账户项目顺差+资本项目顺差-外汇储备增量=0。这种形式的资本流出,按定义就是资本外逃或涉嫌资本外逃。
造成两者缺口的常见因素是价值重估,即汇率和资产价格变动以及其他一些变动导致存量变化。另一方面,大量的资本外逃也可能并不反映在误差与遗漏账户中。
不能排除中国贸易部门虚报出口,以此增加出口部门政绩的可能性。例如,截至2013年年底,110多家中央企业资产总额达到35万亿元,根据国资委统计的境外 经营单位资产总额占比12.5%计算,央企境外资产总额超过4.3万亿元。
国际收支平衡表是个复式账户体系。这样,在国际投资头寸表上的1540亿美元的正缺口并不能否定这样的可能性:2016年中国一些通过正规渠道合法流出的资金已经逃之夭夭,一些投资打了水漂。但是这种观点的主张者并未用事实、理论和数据说明为什么中国规模庞大的误差与遗漏是统计而不是资本外逃造成的。中国的跨境资本近期出现大规模流出,但目前尚没有关于资本外逃的官方统计。
首先,资本外逃导致国家净资产和国民收入的减少。本文把资本外逃定义为源于某种负面冲击,且会对国民福利造成损害的资本外流。
假定经常项目顺差比较真实地反映了贸易往来和投资收入,则如果经常账户顺差+非储备性质金融账户顺差-外汇储备增量0,国际收支平衡表的误差与遗漏账户中标记为负号的流出量上就反映了资本外逃的规模。例如,由于中国外汇储备中既包含美元资产也包含其他币种资产,美元指数的上升将导致中国用美元计价的外汇储备减少。
从2011年到2016年第三季度,累计的经常项目顺差和海外净资产增加额的缺口为1.05万亿美元,而国际收支平衡表上的误差与遗漏累计额是0.6万亿。2014年之前,中国的海外旅游支出大致是以年均20%速度增长。
它与国际收支平衡表共同构成一个国家或地区完整的国际账户体系。简单说,出口高报、进口低报,资本流入高报,资本流出低报都会导致误差与遗漏的增加。总体而言,旅游支出中较大一部分并不是真实的海外旅游支出,反而与居民部门短期资本外逃密切相关。考虑到还有相当部分资本外逃从一开始就无法通过国际收支平衡表反映出来,应该说,这几年中国资本外逃的情况应该是相当严重的。
事实上,中国海外资产存量的统计亟需加强和改进。在许多情况下即便采取各种非常措施,资本外逃也难以抑制。
据此,不少经济学家推断中国出现了相当大规模的资本外逃。但在现实中,由于种种原因,国际收支平衡表上的上述三个账户之和并不等于零。
事实上,也从来没有任何人对此做过解释。但剩下的0.45万亿美元,即缺口的43%又应该如何解释呢?累计的经常项目顺差和海外净资产增加额之间的缺口可以分解为两个子缺口。